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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剿世界“第一杀手”——写在《道路交通安全法》颁布实施之际 (中篇)


孔静 璇子 刘罡铭

  祸从何来?
  是什么原因使得交通事故频频发生呢?
  造成交通事故的原因是多种多样的,下面列举了其中的几个主要原因。
  供需矛盾
  一项研究认为,造成我国交通安全状况严峻的根本原因在于道路建设发展速度与机动车数量增长不相适应,道路增加明显滞后于经济的快速增长。
  2001年全国公路里程数比1990年只增加30%,但客运量和货运量却分别增加了120%和46%,机动车数量则翻了两番(从1990年的近1500万辆增加到2002年的6800多万辆)。
  多数地区以三级和三级以下的低等级公路为主,这些公路路况差,道路的标志、标线和安全设施严重缺乏,配套的交通安全设施也不完善;高速公路存在安全设施不全,功能不完善,报警电话和监控系统缺乏等问题。
  近年来,我国道路交通迅速发展,但路与车、人的供需矛盾依然突出。
  举例来说,2002年,全国汽车保有量近2141万辆,是1986年的9.1倍;公路客运量高达146.6亿人次,公路货运量达110.6亿吨,分别是1986年的2.7倍和1.8倍。可是,全国公路通车里程只有175.8万公里,是1986年的2.3倍;城市道路总长度约为18万公里,是1986年的2.5倍。随着客、货运量和机动车保有量的增长,道路建设和安全管理设施远远满足不了需求。
  城市路网结构、交通工具总体构成不合理,是导致车祸的客观原因。我国现有公路质量差、等级低的问题比较突出。86%的公路为3级以下和等外公路,一些公路线型设计存在严重缺陷,形成急弯、连续弯路、陡坡或连续长坡、宽路窄桥,且缺少标志、标线和安全防护设施。
  有些地方对道路设施改善和监督管理不到位,隐患整改不力,临江临崖防护措施不够,公路沿线提示标牌、危险路段警示标志标牌不健全,也是酿成悲剧的重要原因。
  安全意识
  机动车驾驶员严重交通违章是导致重特大道路交通事故最直接、最主要的原因。
  2003年,我国因机动车驾驶员违章造成交通事故576162起,造成80710人死亡,417876人受伤。与2002年相比,事故起数减少99287起,死亡人数减少5206人,受伤人数减少61576人,下降比例分别为14.7%,6.1%和12.8%。尽管如此,因机动车驾驶人违章造成的事故起数、死亡人数和受伤人数仍分别占总数的86.3%、77.3%和84.6%。
  无论在城市还是在乡村,超载、超速、疲劳驾驶、酒后驾车、违章会车、无证驾驶等严重违章现象,随处可见。
  1月17日晚上10点半左右,现年23岁的姜宾驾驶牌号为沪B P1065 的微型面包车沿沪青平公路由西向东行驶,途经赵巷镇芦湾村时发生事故。
  青浦交巡警支队事故科民警接报后火速赶到现场。现场情形混乱不堪,面包车车顶像被切割机切过一样齐刷刷掀开,车内物品散落一地。离车不远的地面和隔离带上,横七竖八倒着很多人。
  事故现场共有12人,除4人当场死亡外,其余伤员被立即送到青浦中心医院抢救。到医院后一名重伤者抢救无效死亡,另外两人一个肺挫伤,一个脾破裂,经医护人员连夜抢救才脱离生命危险。只有肇事驾驶员姜宾没有大碍,仅仅手上
擦破了点皮。
  据姜宾说:“车经过那个路口时,一辆卡车一下子冲出来,我一拉方向盘,车让过去了,又往回拉方向盘,两下都比较猛,车就翻滚出去,滚了五六十米远。我操作不当,不逃避责任……”
  经现场调查,车上人同属金日五金公司员工,有5名死亡者和6名伤者。额定载客6人的微型面包车怎么能乘这么多人?
  车辆转向控制是依车辆载重量设定的。车辆超载后驾驶员如果用力太小往往没有反应,用力过大又会导致方向失控。这起事故中,姜宾正是用力过猛使得车辆向右太猛而失控。
  车辆的载重量与车辆转向离心力成正比。这种型号的面包车重心本来就高,转向时因重心偏离而侧翻。在超载100%的情况下,即使车速不快,猛打方向时重心也会向一侧移动而导致翻车。
  与此同时,车辆超载撞击力也相应增大。这也就是面包车撞击行道树后车顶被撕开的原因。
  去年2月21日,营城-白山公路一辆核载12吨实载45吨的货车,因严重超限导致制动故障,翻车造成3人死亡、1人受伤;1小时后,一辆核载10吨实载55吨的红岩斯太尔货车经过事故现场,也因严重超限导致制动距离过长而翻车,造成9
名围观群众、1名执勤巡警和该车驾驶员死亡,9人受伤。
  在贪图一时利益的驱动下,同时也因为5元的轻度处罚,使得违章超载在一些地区、一些行业中相当普遍。其后果,不仅严重地损害了道路的寿命,也酿成了许许多多的悲剧。
  据国家公安交通管理部门统计,全国每年因超限超载原因,造成恶性事故的,占全国重大道路交通事故的50%以上。运输车辆超载,是安全生产的重要隐患,货车超载会导致制动距离过长、刹车失灵、轮胎爆胎、车轴断裂、重心过高、操纵失控等问题发生,极易造成恶性交通事故。据交通部门提供的数据称,高速公路车祸事故95%与货车超载有关。
  据北京交管部门介绍,每天外省市进京的大货车平均在4万辆左右,高峰日能超过5万辆,仅八达岭高速公路日均流量就近1万辆。这些大货车几乎都经过改装,加长、加宽、加高了车厢,换大轮胎,加厚钢板等,以此超载货物。每辆车超载容量的30%到50%都很常见。特别是运煤大货车几乎全都成倍超载,核载12吨的货车能装载到40吨左右。超载超限大货车上路行驶,导致损坏路面和重大交通事故时有发生。
  去年1至8月,北京发生货车交通死亡事故190起,34人致残;货车超载运输肇事占货车事故的一半以上。
  湖南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透露,今年3月湖南又发生特大交通事故6起,而违章超载现象是导致事故的主要原因之一,超载量最多竟达到了200%。
  有句俗话,叫做“十次事故九次快”,对交通事故的科学分析,也证明了这一点。去年,我们国家有104000人死于各种各样的交通事故,而其中80%以上的事故都和机动车超速行驶有关。
  最近,我国的技术人员对导致死亡的车祸过程进行了分析,他们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如果汽车在时速超过120公里的时候发生碰撞,那么从碰撞到司机死亡的时间只有短短的0.7秒。
  0.7秒!让我们看看,在这0.7秒的时间里,一个不幸的司机,都会经历一个什么样的过程:
  在发生撞击后的第一个1/10秒,汽车前保险杠和“前脸”被撞毁;第二个1/10秒,虽然汽车整体已经停下来,但其他部件仍然以每小时88公里的速度前进,这时司机出于本能会伸直双腿支撑,使双腿的膝关节断裂;第三个1/10秒,方向盘轴接触到了驾驶员的胸腔;第四个1/10秒,车体开始分解;第五个1/10秒,司机胸部被方向盘轴刺穿,肺部开始出血;第六个1/10秒,汽车被压成原来的一半,驾驶员的头撞向挡风玻璃;第七个1/10秒,方向盘轴和车门断裂,挤压司机,但这时司机已经没有任何痛苦的感觉了,因为他已经死亡了。
  酒后驾车的危害也不可小觑。
  据统计,3月18日至24日一周内,北京共发生重大交通事故17起,造成17人死亡,其中多发生在远郊区县。而酒后驾车肇事突出,是造成交通肇事死亡的主要原因。
  还有开车时使用手机的危害,近几年越来越被人们所认识。
  法新社报道称,如今,开车时使用手机比酒后驾驶车危险性更大。70%的致命交通事故是司机注意力不集中所造成的,而手机又是造成注意力不集中的主要原因。
  英国的医学机构早在1997年就发表研究报告指出,开车打手机发生车祸的概率比正常驾驶多3倍。
  在日本,每年因司机在行驶中使用手机造成的交通事故多达2297起,导致25人丧生、3000多人受伤。加拿大多伦多大学研究人员对连续13个月的车祸资料和699名肇事司机进行分析后发现,开车时使用手机者遇上交通意外的机会高出未使用手机者4至5倍。
  英国伯克郡交通研究所公布的测试结果表明,开车时使用手机,人脑的反应速度比酒后驾车时慢30%。另外,开车时使用手机,驾车者对路况的反应比正常情况下慢0.5秒。该研究所还发现,车速达100公里时,正常的刹车距离是31米
使用手机时刹车距离则为45米,且打电话时,驾车不稳定,难以与前方车辆保持安全距离,极易引发车祸。
  美国哈佛大学风险研究中心公布的一项关于交通事故数量与使用手机之间的调查表明,开车使用手机造成的损失与其带来的好处差不多。
  管理缺位
  前不久,家住湖南省湘潭市北二环路冶金院附近的居民王某从自己家出来,刚刚穿过自己亲手挖开的一个通道口走上北二环路,就被一辆从北急驰而来的摩托车撞倒了。幸亏他躲避及时,只受了点轻伤。
  “像这样的意外,在北二环路上几乎天天发生,光死人的事故就有好几起了,这都是村民们为图方便,擅自开出入口引起的。”湘潭市北二环路工程指挥部一负责人透露。湘潭市北二环路原规划设置出入通道52个。但据了解,北二环
上被沿线村民私自挖开的通道就达65个之多,这100多个出入口达到了几乎家家户户拥有一个出入口的程度,严重地破坏了公路现状。
  据当地交警部门统计,自去年10月北二环路通车后,短短几个月时间内,这条路上已发生大的交通事故20多起,死亡3人。
  这些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主要是通道和岔口增多,人员、车辆随意出入通道和岔口造成的。一位在当地做摩托车出租生意的车手透露,在这里,他几乎天天看到有车撞人或车撞车的事故发生。
  现有管理模式已不适应道路交通形势发展的需要。由于警力不足,一些市、县、乡公路基本处于失控状态。
  此外,现有法律、法规严重滞后,对违章处罚力度小,难以有效遏制违章行为发生。
  今年1月份,四川省连续发生金川“1·11”、成南高速公路“1·20”和平昌“1·27”3起特大道路交通安全事故,共造成38人死亡,97人轻重伤。
  调查认为,造成这3起特大道路交通安全事故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对车辆、驾驶员管理不到位,教育不力,监督缺位。
  如有的地方运输管理部门对客运企业和客运车辆监管不力,对事故车辆长期不进站经营、长期使用包车线路牌进行长途客运等问题不制止、不纠正,甚至违规发放包车线路牌。有的运输企业对挂靠车辆“挂而不管”,重收费轻教育,
至只收费不管理,使得这些客车在运营中存在的安全隐患得不到及时治理。
  而在驾照发放上存在的漏洞则更令人担忧。
  某A,会开车之前几年就有了驾照,据其透露,是通过某城市驾校的上级管理部门拿到的。
  老B,从没听说会开车,突然宣布有了驾照,而且是B照,能开大卡车的那种,还宣称没花钱,只约交警队的头撮了一顿。问其是否学会开车了,他这是“先结婚后恋爱”。
  小C,初中毕业后长期穷困潦倒,郁郁不得志。前年突然买了车买了房,还有人挺殷勤地喊所长。原来他成了车管所的经纪人,那些年审不过关的,嫌年审太麻烦的,想偷偷办汽车摩托车驾照的,都找他,按照驾照的真假,有无原始档案进行明码标价,童叟无欺。而且小C是总代理,车管所附近的抱孩子的妇女揽到活先交给他,由他统一到车管办事员和领导那里“上菜”,进行交易。正是由于小C在车管所呼风唤雨,所以那些大妈们才喊他所长。保守估计,小C至少已培养了上千名“二把刀司机”。
  一位驾校校长透露,现在的许多驾校,从招生到教学,再到考试,没有一个环节是完全合乎有关部门规定的。
  一位业内人士直言不讳地说:交通部门规定,学员实际驾驶操作时间,大客车不少于120小时、大货车不少于90小时、小汽车不少于60小时、摩托车不少于40小时。恐怕目前没有一个驾校能够严格按照教学大纲的规定,上够3-4个月,通常情况下是每个月一期,也有少数驾校是半个月一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怎么速成,培训一个合格的司机都是件不太容易的事。
  一位刚从驾校毕业的学员说:“我只学会了怎么使用方向盘、油门、刹车,其他的都不了解。我甚至一次理论课也没有上过。说不准什么时候,我们这些有本儿却心里没底儿的新手就会变成‘马路杀手’。”
  一些驾校没有取得许可证或营业执照,照样招收学员。为逃避管理部门的追查,个别驾校私自收费,在无场地、无车辆的情况下,到其他单位雇车,上公路练习,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正常教学根本无法保证,更谈不上培训合格的学员。
  刚刚拿到驾照的张先生讲,因为学车的同时还要上班,在不到一个月的培训时间里,他每周的学习时间只有十几个小时。在自己心里都没底儿的情况下,张先生还是顺利地拿到了驾照。
  像张先生一样,许多驾校的学员都是边上班边学车,拿不出专门时间系统学习,学车的时间很有限;另外,驾校实行一辆车配一个教练的方法,但一个教练一期却带了十几个甚至二十多个学员,人多时每人每天只能上车操作一两次,上路训练几分钟。学员学习时间的紧张和驾校教学资源的紧张,让双方在缩短学时的问题上达成了某种默契,从而形成目前的“速成”训练局面。
  有知情人士说,驾校中存在的问题还不算最严重的,那些驾驶证非法代办点、非法报考点的存在,才是交通安全最大的隐患。一些“神通广大”之人,通过各种方式办来人情证、后门证。至于这些未经任何培训的人上路之后会造成什么后果,他们就不关心了。
  某驾校校长透露,每期培训学员的档案中,都会有一些人凭“关系”硬塞进来几份,以便“搭车办证”。有人技术不过关,就给教练送去一条烟,或请教练吃一顿,驾照也就顺利到手了。
  “交钱就能拿到驾驶证”,已经成为许多人对目前驾校市场的直观认识。
  如果驾校不能得到规范,那么“马路杀手”将会越来越多,最终形成一个日益严重的社会问题。
  据河南省交管部门统计,2003年该省共发生一般以上交通事故40477起,造成5756人死亡,30925人受伤,平均每天死亡近16人。在发生的交通事故中,属非职业驾驶员肇事的明显增多。
  “马路杀手”
  沈阳一名“新手”女司机,在找到工作第一天,就拉着老板和老板的朋友一家3口回开原过节。她无视交通法规中取得驾照未满一年不能上高速公路的规定,结果超速行驶时撞到高速公路护坡上,车上老板和朋友全家人当场死亡。
  今年2月5日,身受重伤浑身还缠满绷带的女司机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检察院依法提起公诉。
  随着经济的发展,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驾驶私家车,其中的新手自然也越来越多。就在刚刚过去的2003年,又有1500多万驾车新手上路了。
  根据有关部门统计,如今,新手在交通事故中占了相当的比例,而且驾龄越短肇事比例越高。因此,新手们也博得了一个不雅的称号——“马路杀手”。
  “由于事故预见性不足和技术不娴熟”,今年第一季度,泉州市3年以下驾龄的人员的死亡人数为84人,占死亡总人数的54.19%,所占比例超过半数。3年以下驾龄发生交通事故785起,占总数的53.40%,所占比例超过半数。
  据交警部门统计,厦门市第一季度发生的4825起各类道路交通事故中,新驾驶员肇事占了31.57%。
  根据中山市交警部门的统计,2003年全年,中山市新驾驶员发生一般以上责任事故共计930宗,造成111人死亡,分别占全市驾驶员责任事故总数和死亡人数的29%、32.4%。其中驾龄在1年以下的驾驶员(实习驾驶员)共引发一般以上事故510宗,死亡65人,分别占全市驾驶员责任事故总数的15.93%、18.95%。
  目前,广州车辆总数在170万台左右,每月新增数千甚至上万辆机动车,每个月都会有一批新驾驶员上路。广州市车辆管理所的民警表示,新手违章甚至发生交通事故的现象确实比较普遍。
  新手为何容易制造交通事故?据有关人士分析:新手往往驾驶经验不足,对道路状况还有交通规则不熟,碰到紧急情况应变能力更差。新驾驶员肇事原因主要表现在“三项缺陷”上,即:不能利用侧向视力观察目标;高速行驶时不能正确分配注意力;汽车启动时忽视观察汽车两侧、后方情况。
  有32年驾龄的司机老刘说:“现在的年轻司机驾车基本功太差!遵守交通规则的意识太淡薄!不是我看不起现在的年轻司机,也不是有意贬低他们的开车水平。他们中的有些人,连最基本的汽车维修常识都不知道,只知开车不知修车、保养车,车出现一些小毛病也不知道。比如,刹车系统有了故障但不明显,他们不清楚,觉察不出来,遇上紧急情况刹不住车,事故不就发生了吗?”
  汽车安全
  正如一位法国专家说的那样,汽车不只是人们喜爱的交通工具,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柏油路上的战争,也是一种杀人的工具。
  据统计,2003年,我国在交通事故死亡人数总体下降的情况下,因机械故障导致的交通事故死亡人数略有上升。全年因机械故障造成的死亡人数为4527人,比2002年多死亡377人,上升幅度为9.1%。机械故障主要是制动失效和制动不良,此两项分别造成1389人和1972人死亡,分别比2002年多死亡138人和134人,增长幅度分别为11.0%和7.3%。
  前不久,各保险公司陆续拒保“不计免赔险”,到逐步推行“绝对免赔额”,业界人士一针见血地指出,关键原因就是私家车近年来发展迅速,可随之而来也带来一系列问题。
  一些汽车生产商,在争规模、抢市场的同时却忽略了质量,直接导致某些车被保险公司视为“高危车”——因为它们不仅容易出险,而且容易出大情况。
  目前,世界汽车技术发展的潮流是:安全、节能、环保。在这三方面中,环保是最受重视的,国家环保总局也根据国情,制订了详细的汽车环保实施计划。节能方面,去年有消息称,国家有关部门也计划实施汽车燃油消耗标准。而相对来说,在汽车安全这个关乎生命的问题上,似乎缺乏强有力的监测措施。
  目前,中国道路已经成为“世界上最危险的道路”,汽车本身制动、碰撞等安全性能平平也是一个重要因素。
  如今,新车问世,一般只需要通过正面安全碰撞试验,而对于侧面碰撞、后面碰撞、翻滚等并没有明确的要求。于是,消费者对于汽车安全,只能通过诸如开关车门声音、钢板厚度等非常直接的表象来判断,至于这个车内在的安全性,就只能依照厂家的宣传了。显然,一般消费者对于某款车的安全,是很容易误读的!
  有些汽车厂家也猜透了消费者重视安全,但难以真正判断汽车安全的心理,有意地夸大汽车的安全性,增加了许多不实用的安全性装备。如,在整车结构尚难称安全的情况下,就加了副驾驶安全气囊、倒车雷达等等装备,吸引许多不明就里的消费者。而有的企业则误导消费者,把车身结构安全性平平的车辆做得高大威猛,或者用制动效果平平的机械式ABS滥竽充数。
  汽车安全法规的宽松也为许多老车型提供了市场机会。一些在国外早已因为安全、环保等因素被淘汰的老车型在国内仍能通过不断改进外观内饰焕发第二春,甚至是第三春,而在安全等涉及车身结构等方面老车型却难掩其老态。
  还有轮胎。据统计,因汽车轮胎爆胎发生的交通事故大约占到高速公路事故率的30%以上,而在实际的轮胎检查中,存在安全隐患的居然占到总车辆的40%以上。
  另外,汽车修理也不尽如人意,给交通安全埋下了众多隐患。
  上海市质量协会、上海质量管理科学研究院用户评价中心于不久前发布首次上海市汽车修理行业管理满意度测评结果,结果显示顾客满意度指数仅为71.28。
  据统计,在上海的5300多家汽车维修企业中,品牌特约维修店只有200多家;一类、二类企业总数不足1/3,而满意度指数最低(64.45)的内修企业的比例则高达36%。
  调查反映,目前维修人员中“换件工”多,“修理工”少,大多数的维修人员还只停留在更换零部件的水平,不少人只懂机械原理,不懂电路维修;仅凭经验“拍脑袋”修车;检测、判断能力不强,导致胡乱诊断、蒙骗车主;价格欺诈、配件以次充好、以旧充新等非诚信事件时有发生,有些甚至因安全件的维修不当而引发交通事故。
  强化研究
  河北医科大学公共卫生学院院长刘殿武博士表示,尽力避免道路伤害,除了要改善交通环境、加强交通管理力度、开展法规教育和安全教育外,保证驾驶员的心理健康也是预防道路伤害的一项重要措施。
  专家经调查测试发现,易发生事故的驾驶员往往具有潜在的、特定的心理特征,使其比一般驾驶员更易发生事故。
  易导致交通事故的心理状态有:盲目自信,思想麻痹,出现异常时感到出乎意外,表现惊惶失措、束手无策;侥幸心理,图省事,怕麻烦;注意力转移导致决策匆忙,忙中出错;骄傲自大,过高地估计自己,对出现的异常情况满不在乎,对危险不易察觉;对工作有厌倦感,注意力不集中,反应迟钝,活动能力低下;情绪不良,情绪波动反常,好走极端,控制能力减弱。
  驾驶员在愤怒、悲哀、忧愁、恐惧时,感受性、理智性降低,拙于观察和思考,在这种情感支配下驾车很容易发生交通事故。
  刘殿武博士举例说,许多人开车“斗气”就是一种不良的情绪。在这种情感状态下,人的分析能力受到抑制,控制自己的能力减弱,往往不能约束自己的行为,不能正确评价自己行动的意义和后果,结果造成事故。“学会自我调节情绪,加强道德修养,以健康的驾驶心理保证道路交通安全,做到防患于未然,这是对驾驶员的素质要求。”刘殿武博士强调说。
  我国道路伤害预防控制研究也在进一步强化。
  从去年9月开始,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慢性非传染性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在全国11个城市开展了道路伤害状况调查,为2004年世界卫生日的主题活动收集素材,并为有关决策和科学研究提供数据。同时,疾控中心还着手制订有关道路交
通公共安全的干预措施。
  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慢性病中心透露:“目前我们国家还没有健全的道路伤害权威性的基础数据,那么我们想在近几年建立一个权威的监测系统。我们会根据我们国家不同区域、不同问题有一些干预措施,比如安全带问题,摩托车特别多地区鼓励带头盔,家庭儿童伤害关注,以及家长教育。”
  为提高公众对交通伤害的认识水平,整合社会资源,疾控中心计划还将会同有关方面,在今年组织开展中小学道路安全志愿者活动、全国道路安全知识大赛,并举办道路安全国际高级学术论坛。

     责任编辑:徐铭扬